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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伊斯兰新秀拉玛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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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阿里译自The Guardian﹐UK)
文章作者:伊光编译 添加时间:2005-10-27 22: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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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出现一位伊斯兰学者新秀﹐他的演讲魅力能迷人。 英国《卫报》记者曾经对他的演讲风格有这样的形容﹕“一次在伦敦一家五星级宾馆礼堂召开的工党大会上﹐最后一名发言人是从瑞士邀请来的一位伊斯兰哲学家。 他演讲的主题是预言英国未来新文化﹕<信仰与传统>﹐他描述一个多元化的和谐社会。 预定会议闭幕时间已超过很多﹐与会者们听了一整天演讲﹐早已不堪疲劳﹐但是会议厅内鸦雀无声﹐都在静静地聆听演讲者的美丽描绘。 宾馆经理走进礼堂﹐训斥他的职工班头为什么不按时清场。 他站在礼堂后面静听几句﹐脚步不再移动﹐他也被演讲者迷住了。”
演讲者是塔里格·拉玛丹教授(Prof Tariq Ramadan)﹐是一位年轻的瑞士伊斯兰哲学家﹐上星期出版的美国《时代周刊》刊登民意测验报告﹐确认他是当代世界最伟大的一百位思想家之一。 欧洲各国都有拉玛丹的“追星族”﹐他的演讲CD片比流行歌曲还要火爆﹐在黑市上也是高档的价格。 欧洲各国朝野对他的出现感到震惊﹐预测这个人将改变欧洲的文明史﹐他被比喻为欧洲伊斯兰的马丁路德﹒金(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1929-1968 ---- 译者注)。 这个星期﹐他是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的客座教授﹐校园内外都在传闻来了一位当代顶级大学者﹐但英国唐宁街十号首相府和美国白宫都在密切注意他的行动﹐因为根据西方情报﹐他“到处煽动恐怖主义”。
他的许多新观点成为欧洲咖啡厅﹑互联网聊天室和传统沙龙中讨论和辩论的热门话题﹐这是他花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研究所得出的结论﹕伊斯兰在欧洲文化中的完美融入。 他今年43岁﹐已婚﹐有四个子女。 他出生在埃及一个伊斯兰学者书香世家﹐深受伊斯兰文化和学术教育﹐少年时跟随父母到瑞士移民﹐从小就喜好欧洲古代哲学﹐德国哲学家尼采思想是他大学研究的论文课题﹐发表了出众的见解﹐最后获得了伊斯兰与欧洲哲学双博士学位。现任瑞士佛莱堡大学的伊斯兰研究所院士﹐兼任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宗教比较学教授。 他结合伊斯兰基本信仰原则和欧洲传统思想﹐ 以及现代西方的哲学﹑政治和法律﹐形成了他独特的新理论。 凡是听过他演讲的人﹐不论信仰什么宗教或政治观点﹐都为他的新哲学理论和超现代社会价值观所折服﹐成为欧洲社会无法抹杀的精神灯塔﹐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是心理学上的学术联姻。”
他的学术新思想有强烈的吸引力﹐是因为他对欧洲的古代和现代了如指掌﹐结合欧洲人所陌生的伊斯兰思想﹐给予透彻的比较和分析﹐使听众恍然大悟﹐每个论点都被讲解得力透纸背﹐顽石点头。 这次来牛津﹐他向外界透露准备发表他构思一部新哲学书的提纲讲稿﹐他的基本观点是﹐欧洲和伊斯兰世界﹐历史上分别积累了丰富的思想和哲学资源﹐时代的命运﹐这两家必须走到一起来﹐开拓人类思想新领域。美国发动的“世界反恐”是这两大文明结合的催化剂﹐越是沉重打击﹐越是反抗﹐反抗者不服气﹐找机会辩论和说理﹐这就迫使更多的欧洲人得知伊斯兰真相。 历史的发展规律﹐驱赶人类文明进步﹐双方对抗和冲突﹐必然两败俱伤﹐挑夫走卒都能看到这个互相撕杀的血腥后果﹐而双方尊重﹑合作﹑融合﹐互相得利﹐世界将出现一个崭新的文明。 让步﹑宽容与和平﹐都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意识。 他说﹕“时局逼迫着我们双方认真学习﹐公开地或秘密地设法探测对方思想底细﹐这就是时代融合的被迫动力。 两个最基本的思想根源﹐如同两个胚胎基因结合成为一个新婴儿﹐两颗种子嫁接成为植物新品种。 我生在欧洲﹐必须学习欧洲﹐我在教学﹐也在学习﹔你们反恐﹐必须了解恐怖主义想什么﹐也是在学习。”
根据他的观点﹐西方猛烈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或伊斯兰恐怖主义”﹐对坚持纯正伊斯兰思想的人丝毫无损﹐被逮捕落网和遭到杀害的只是舞台上的龙套兵﹐他们太显眼﹐成为打靶的目标。 更多的学者和学术实力﹐稳坐幕后品咖啡和在书斋里安静地研究学问﹐养精蓄锐﹐借机会发表一些声明和亮相﹐他们信仰和信心毫无减退。 这场全球反恐﹐锣鼓喧天﹐美国消耗巨资﹐人力和财力﹐结果是﹐把伊斯兰原教旨思想磨擦得更加亮堂﹐把伊斯兰推向现代化舞台光圈中。 这是天意﹐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喧闹的背景烘托出伊斯兰的新曙光﹐唤醒伊斯兰从沉睡中起来登台表演。 美国愚蠢的反恐﹐傻小子比别人力气大﹐是在对伊斯兰发展帮忙。
他说话很实事求是﹐所以人们都爱听﹐每次都很新鲜﹐内容充实﹐但是美国和英国的情报局都把他看作“恐怖主义思想根源”。 今年七月发生伦敦地铁连锁爆炸案的第二天﹐英国《太阳报》通栏标题说拉玛丹教授面临的困境﹐报导说﹕“访问美国的签证被吊销了﹐理由是恐怖分子对他表示欢迎﹔法国领事馆得到通知﹐他被列入恐怖爆炸的黑名单﹔英国在受到凯伊达袭击后对他的言论提心吊胆。”
拉玛丹教授持有美国永久性签证﹐但根据在9-11事件之后国会通过的“爱国主义法案”被撤销了。 美国领事馆没有提供任何理由﹐只是告诉他们改变了政策﹐允许他申请临时签证。 1995年﹐他遭到法国领事馆的拒签﹐不许他入境﹐经过交涉和国内组织抗议﹐翌年又恢复。 埃及﹑沙特阿拉伯﹑突尼斯政府都通知他﹐禁止入境﹐提出的理由都是鸡毛蒜皮﹐根本的原因心照不宣﹐是来自美国的压力﹐暗示他是制造“恐怖主义的思想根源”。
法国曾经是欧洲革命的先驱﹐政治改良运动沿世俗化道路越出了正常轨道﹐官员们最不喜欢听到宗教原则。 新闻媒体都天天鼓励公民们只须享受吃喝玩乐﹐所以多数教堂被冷落和遗弃﹐还有少数开张的﹐如同老人俱乐部﹐经常为教友举行葬礼。拉玛丹教授新哲学的基本思想是挖掘伊斯兰与基督教这两个珍贵的文化宝库﹐创造新文明﹐因此触怒了法国官方。 他说﹕“我同法国的关系﹐本不应有问题﹐我的伊斯兰观点很温和﹐而是法国政治敌视一切宗教﹐他们害怕认真讨论宗教的原则性﹐哲学上他们走进了死胡衕。” 法国官员指责他“为自杀炸弹恐怖行动辩解”﹐因为他认为巴勒斯坦人民有权采用一切方式反抗侵略和占领。 他说﹐这不是拒绝他入境的真正理由﹐因为“任何辩解都是言论自由﹐没有脱离法国民主的范畴。 律师对任何犯罪行为辩解都不违法﹐只要他能拿出证据﹐法庭辩解是好事。 法国政府害怕我唤醒法国民众对宗教的美好感情。” 拉玛丹教授说﹐法国曾经开展过一场抵制拉玛丹的运动﹐提出的理由和方式同二十世纪30和40年代反犹太运动如出一辙。 顾此而言他﹐是西方虚伪民主的小聪明。
拉玛丹教授的家世人所共知﹐他是埃及伊斯兰近代改革运动伟大思想家哈桑‧巴纳(1906-1949)的孙子。 他祖父是阿拉伯世界穆斯林兄弟会的创始人(1928年)﹐他们的政治主张是驱逐鞑虏欧洲殖民主义者﹐实现阿拉伯民族统一﹐全面复兴伊斯兰﹐建设现代伊斯兰社会。 西方国家对穆斯林兄弟会恨之入骨﹐阿拉伯国家普遍对穆斯林兄弟会宣布非法﹐许多运动的精英遭到杀害﹐但是哈桑·巴纳的现代伊斯兰思想深入人心﹐有强大的民众基础。 在拉玛丹教授的理论和著作中都反应了他祖父的思想﹐他发展了欧洲版本的现代伊斯兰。 他说﹕“我已经脱离了那个社会﹐我不能代表在西方统治下的阿拉伯伊斯兰青年运动。 我是一个流放者﹐流放到了欧洲﹐我为流放者着想﹐也为流放的国家前途着想﹐因为这里是我的新祖国﹐欧洲人应当把我当作爱国者。” 他在法国﹑在英国和其它欧洲国家﹐在演说中都自称“我们”﹐他的理由是﹐欧洲国家成功地结盟﹐都是同样的欧洲人﹐他就是一个最合格的欧洲人﹐因此为自己的国家说话。 瑞士佛莱堡大学伊斯兰研究所是他的讲学基地﹐他的正宗门徒有三百多人﹐分布在欧洲各国﹐形成了一个欧洲伊斯兰新学派。 他们热衷于研究﹐用伊斯兰的思想改造旧欧洲文化﹐进入人类新文明。
许多人对他的新哲学思想难以接受﹐他坦率地解释说﹕“我的哲学和对未来的设想太美妙了﹐美妙得让普通的人难以想象﹐如同神话一般。 人们心中对伊斯兰有偏见﹐听到伊斯兰就有恐惧感﹐因为他们还没有领略到伊斯兰的甜美和奇异。 我决心为此奋斗﹐迎接各种挑战﹐我的理想实现之日﹐将是整个欧洲受益于伊斯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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